从借钱拍电影到摘得柏林金熊,揭秘电影圈“隐士”刁亦男如何成为国际电影节宠儿?

时间:2019-06-05 14:14       来源: 领洁卫浴

文/爱未来

刁亦男,一个国内影迷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他执导的《白日焰火》不仅在国际电影节收获诸多荣誉,在国内上映时也曾创造过文艺片的票房神话。

这一次,刁亦男的新片《南方车站的聚会》入围了第72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成为华语片的独苗。这也是继2005年《青红》导演王小帅和《黑社会》导演杜琪峰之后,时隔14年,再度有新的中国导演入围戛纳主竞赛单元。

2019年的夏天,大师齐聚克鲁瓦塞特大道,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强敌环伺,阿莫多瓦、达内兄弟、肯·洛奇、贾木许、昆汀·塔伦蒂诺纷纷入围,刁亦男的新片能否在诸多大导演的包围中脱颖而出?

首先让我们来看一下电影的主创团队。

这一次,《南方车站的聚会》集结到了国内最顶尖的阵容,刁亦男自编自导,胡歌、桂纶镁、廖凡和万茜组成的主演阵容和国内任何一部大片相比也毫不逊色。

摄影指导董劲松和录音指导张阳是刁亦男的老搭档,都曾多次与其合作,而董劲松的《地球最后的夜晚》和张阳的《三峡好人》也都是令人印象颇为深刻的作品。

美术指导刘强是贾樟柯的御用,而灯光黄志明则是王家卫的御用,剪辑孔劲蕾也曾有着《站台》《三峡好人》《推拿》等经典作品。

有着这样豪华的阵容打底,《南方车站的聚会》自然是备受影迷期待。但相比起其他同辈导演,刁亦男本人则显得有些神秘,他鲜少接受媒体采访,被称为电影圈的“隐士“。

那么,这样一位低调的导演,是如何成为今天的金熊得主和戛纳主竞赛入围导演的?相信很多影迷都十分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1968年从头说起。

刁亦男

因《黄土地》结缘电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完了

1968年的冬季,刁亦男出生于西安,他的父亲是西安电影制片厂文学部的一名文字编辑。在那个时代,各大电影制片厂会有一些内参电影的放映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耳濡目染的刁亦男从小就培养起了对电影的兴趣。

刁亦男曾经谈起过自己真正爱上电影的记忆。那是在他上中学的时候,第一次看到陈凯歌的电影《黄土地》。

在他的记忆里,是在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机上把电影看完的,“特别激动,眼睛一眨不眨地把电影看完了,觉得画面特别有冲击力,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力量。”

《黄土地》剧照

第二天,刁亦男就让父亲把《黄土地》的电影剧本《深谷回声》找来看,看完了之后发现电影居然可以和剧本产生这么大的差别,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艺术类型。从那次起,《黄土地》让他真正的爱上了电影。

戏剧被禁演导致下定决心:电影更加隐蔽和自由

后来,刁亦男考取了中央戏剧学院的戏文系,用他自己的话说,其中一大重要原因是“数学不好”。

《阿Q同志》工作照

在学校期间,刁亦男和同学孟京辉、蔡尚君、张杨等人一起创作戏剧,他们离经叛道,《阿Q同志》直接被禁止公开演出,这使得他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对戏剧这一“永远的情人”产生了动摇,开始萌生了拍摄电影的想法:

“如果是电影,就会更加隐蔽和自由,怎么着也能留存下来,哪怕是一个DVD,也有传播的形式”。

起初,刁亦男担任了几部大热影视剧的联合编剧,他和蔡尚君、刘奋斗、张杨一起创作《爱情麻辣烫》的剧本,还和霍昕、彭涛联合编剧了《将爱情进行到底》,也算是小有成就。不过离真正地主导一部电影的创作,还是有着不小的距离。

初恋一般的《制服》:都是美好的回忆

时间进入到新千年之后,刁亦男给自己许了个愿,就是要当电影导演,拍一部正儿八经的电影长片出来。于是他开始闭门创作捣鼓剧本,这一写就是两年。

2002年下半年,《制服》开始了前期的拍摄工作,只用了20天的时间便完成了,所有主创都没有收取任何报酬。

虽然电影曾经获得过贾樟柯等人的帮助,但是拍摄和制作条件还是非常艰苦,有限的资金也是刁亦男和几个朋友东拼西凑的。也正是由于缺乏资金,后期的时间断断续续地拖了长达一年之久。

不过对于处女作来说,《制服》无论从叙事和影像的控制上都达到了非常娴熟的水准,由此走向世界也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和大多数中国独立导演从柏林开始电影之路不同,刁亦男的《制服》最先去了温哥华国际电影节,并在那里拿下了2003年的龙虎大奖。

虽然说这个北美的电影节在国内的知名度不如三大甚至是东京釜山洛迦诺等一系列电影节,但却实打实地对华语电影持续投入了极高的关注。在《制服》之前,章明的《巫山云雨》、贾樟柯的《小武》都曾获得过温哥华的龙虎大奖。

《制服》剧照

中国电影专家托尼·雷恩就对《制服》的评价极高,“它似乎淡淡地让人联想起黄佐临的《假凤虚凰》。但它既不是寓言也不是果戈理式的讽刺剧,而是对中国西部小城做了一次极好的观察和审视,并通过赋有幻觉般的精确视点,映显出当今中国的另一层面貌。”

用刁亦男自己的话说,《制服》就像是他的初恋,“自己投入了满腔热情,虽然有初出茅庐的青涩和苦恼,但都是美好的记忆,就像是初恋的感觉一样。”

独立电影最重要的是自由,以后再也不会一代理想主义者导演了

《制服》在拿到温哥华龙虎大奖,也获得了釜山和鹿特丹的青睐,捧走了不少荣誉。有了《制服》成功的打底,《夜车》的电影节之路走得顺利地多了:

不仅入围第60届戛纳电影节的一种关注单元,和张杨导演的《盲山》成为唯二入围竞赛单元的两部华语电影,并获得了A类的华沙国际电影节的评审团大奖。这对于一名独立导演来说,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夜车》剧照

在刁亦男看来,拍《夜车》和《制服》都是在自由状态下进行的创作,没有受到什么商业上的束缚。借着这两部电影,他实现了自由意志的表达和独立精神的思考,这也是他最为珍重的精神之一。

作为刁亦男多年的好友,曾经凭借《人山人海》获得过威尼斯最佳导演的蔡尚君对于他自然是知根知底,“他身上一直有理想主义的色彩,他的成功源自于多年来对自我的忠诚。”

自认为是“第六代”的刁亦男曾经说过,第六代导演们都是理想主义者,而且是最后的理想主义者。以后再有所谓的一代导演的话,不会再是这样子的了。

《白日焰火》剧本3次大改资方曾要求镜头数量不能少于1500个

即便有着各大国际电影节的加持,但独立导演在国内的生存状况决定了刁亦男接下来的电影之路走起来依然没有那么顺畅。

早在《白日焰火》剧本创作的阶段,有着《制服》和《夜车》寻找投资时屡次碰壁经历的刁亦男,为了让电影有更强的故事性和商业性,主动强化了电影中悬疑和犯罪的类型片元素。

从2007年的《夜车》到2014年的《白日焰火》,7年的时间里《白日焰火》曾经在剧本阶段三易其稿,定名也从《搜魂记》变成了《冰人》再到《过磅员之死》,最终09年的时候,变成了现在大家看到的《白日焰火》。

不过即便如此,刁亦男和制片人文晏还是很难找到给《白日焰火》找到足够的钱,他也吃了不少知名电影公司的闭门羹。

期间,他们曾跑过釜山、鹿特丹、上海、香港等各大电影节的创投会。最终,经过多年的努力,电影拿到了某家广电旗下的影视公司的投资。

虽然这家公司十分大胆地投了刁亦男的电影,但还是会担心刁亦男的个人作者性会影响到这部电影的受众,于是对电影创作上的某些细节进行干预。

比如说桂纶镁出演女主角就是资方提出的选择。再比如说,资方的监制还曾经要求电影的镜头数必须超过1500个。

为了保证创作时的主动权,刁亦男和团队甚至找了一些心目中风格比较类似的电影,如《杀人回忆》《暴力史》等,去数里面的镜头数量,期待以此来说服投资方。最后,双方达成一致的数量是800个。

虽然有了资本的介入,但《白日焰火》的制作过程依然相当艰难。主创不仅要在镜头数量这种细节上和资本“斗智斗勇”,拍摄的条件也是非常困难:

在零下三十度的东北夜晚,刁亦男的身边只有一个小的电暖气,甚至连拍摄的机器都被极寒天气给冻坏了,监视器里根本看不清演员的状态。期间有不少次,刁亦男都是靠着本能在判断每一条的素材究竟能不能过。

好在天道酬勤,故事的结局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刁亦男和他的《白日焰火》闪耀柏林电影节,国内上映时票房过亿,打破了文艺片的票房纪录。

擒熊后时隔5年携新片回归戛纳话事人福茂盛赞有加

《白日焰火》拿了奖之后,刁亦男罕见地上了一些媒体通告。不过在这之后,他又再次消失在公众的视线之中,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个人创作当中去。

时间过去了5年,在这个夏天,他带了《南方车站的聚会》回来了。有着金熊奖的加持和胡歌、桂纶镁等众星的加盟,刁亦男的电影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

但作为一名作者,最终还是要靠电影的内容和品质说话。能够入围戛纳,已经从侧面证明了《南方车站的聚会》的质量。

最后,引用一段戛纳艺术总监福茂对于《南方车站的聚会》的评价:电影没有过分拘泥在中国电影的传统之中,而是对黑色电影和警匪电影在美学上进行了大胆地创新。

还有不到24小时,《南方车站的聚会》就要在戛纳首映了,让我们静候佳音,安静期待从戛纳传来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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